“对了。”尤二姐说,“那贾府的旧宅院,不就是那个谁,您知道的呀。”尤二姐说。
蔚夫人点头。
“就是张显虚,原来他爹娘老子看中的那家,如今他们的住处,我还去过的。”蔚夫人说。
这尤二姐一听,笑着眯着眼睛。
“哎,我还觉得这事,太为难人家了,真的。”尤二姐说。
“是啊,好好的一个府邸,要是搬,也费事。”蔚夫人也道。
“可是没办法呀,这贾家的事,也确实在皇后娘娘心头上。”尤二姐说道。
“可是张家呢,到时候再变成第二个贾家。”蔚夫人说。
蔚夫人说完,尤二姐也愣了。
“谁说不是呢?其实要我说,也是皇后娘娘心太好,心太软了些。他们贾家的人呢,都心软,这罗家人也心软。”尤二姐道。
“哎,可别以偏概全啊。”蔚夫人笑说。
这尤二姐在一旁笑,“这会子,嗨,有什么全不全的,这罗家就是心软。虽然也有过节吧,哎,这话您不爱听,我就不说了。”尤二姐挥了挥手。
“我可没不爱听,我公正着呢。”蔚夫人道。
这尤二姐又嘿嘿乐道,“是,就属您最公正了。”尤二姐说着,看向贾芳音道。
那贾芳音又咧开嘴乐。
“娘亲。”贾芳音说。
“怎么了?”尤二姐问。
贾芳音说,“也不知罗虫哥哥有空吗?我想去看看他,顺便再问问,关于考状元的一些事情。”贾芳音说。
“那您问您蔚姨。”说着这尤二姐看向蔚夫人。
“再过一阵吧,他现在还没开始呢,等师傅定了,什么课业什么的,我肯定也让他们,给芳音也预备一份。”蔚夫人道。
“那就谢谢您蔚姨了。”尤二姐看向贾芳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