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明理的很,只是他这个时候,还是孩子心性。”李霁瑄说。
罗天杏叹气说,“要是这罗虫,真能够走上正途,我也省心了,那蔚姐姐,也省心了。”
“对了。”罗天杏说,“光说虫儿的事。这本身咱们罗家,就有点皇亲国戚的,要是这状元再是罗虫,会不会被人说啊,是夺了人家的路子。”罗天杏问。
李霁瑄说,“他若是想当这个状元,定是凭着自己的真本事考上去,若是他考不上去,总不能真的赐给他。天下之大,要说这路子,有千百条,不用畏惧人言。”
“这状元确实好呀。”罗天杏说。
“状元,风险也高呢。”李霁瑄说。
“有啥风险?”罗天杏问。
“在我十岁上吧,我记得我十岁的时候。”李霁瑄回忆说,“那时候我记得有一个状元,是谁来着?他那时候才多大?还挺年轻的。”
李霁瑄正在回忆。
罗天杏问,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他就那个啥了?他父亲当时,是他父亲的事,他要回去奔丧,他父亲当时去世了嘛。”李霁瑄说,“他要回去奔丧,然后他那时候——他母亲还活着,他母亲亲眼见到那儿子奔丧归来,结果那状元刚回去一天,就没了。”
“当时,那个状元的母亲,接连丧夫丧子,打击很重。”
“竟有这事?怎么就,就没了呢?”罗天杏问。
“这个,综合原因吧,他长期积劳成疾,加上长途奔丧,又绝食,情绪崩溃,诱发猝死,各样的压力吧,具体原因,就不知了。”李霁瑄说。
“这怎么能算是当状元的风险呢?”罗天杏问。
李霁瑄想了想说,“长期积劳,本就容易体虚,所以这状元又要熬夜呀,可能又要批阅一些东西。真的,要是不注意的话,就容易积下病根,所以还挺有风险的。”李霁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