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霁瑄过来看罗天杏,李霁瑄走过来的时候,罗天杏还在翻看大茫的这些律法条款。
“听说你有什么事情,是不能与旁人说的,能与我说吗?”李霁瑄问。
罗天杏,有点犹豫。
罗天杏尴尬地应道:“哎,是自己家的事,罗家的事,家丑,哎,其实我自己都不想知道的,别平白的污了您的耳朵。”罗天杏说。
李霁瑄皱了皱眉:“那就更应该跟我说了,都说夫妻一体,如果你不与我说,难道你自己消化吗?”李霁瑄说着,又抚向罗天杏的肚子,如今这罗天杏的肚子,愈发的隆起了。
“您不和我说,我怎么放心?我也是罗家人。”李霁瑄说。
罗天杏笑,她知道李霁瑄是一番好意,可是还是犹豫。
“孩子们的事。”罗天杏说着,又用手按了按眉头和鼻梁。
罗天杏这会看得眼睛,都有一些疼了,随即又睁眼,望向这房梁。
“说起来,还真不是光是罗家的事,也跟其他人有关。”罗天杏说。
“我都知道了,您也不用与我说。”李霁瑄说。
“您都知道了?”罗天杏惊讶。
“真知道了?”罗天杏又问。
李霁瑄笑了笑,点头:“我要是想问的,没有问不出来的,问您反而迂回,所以,谁告诉您的,我就找谁问了,他们不敢不告诉我。”李霁瑄说着。
果然,罗天杏哼了一声:“果然君王的威压,真是畅通无阻,到哪都能知道。”罗天杏说。
李霁瑄笑了笑。
晚上就寝前,罗天杏还在想,果然,刚刚与李霁瑄谈了半晌,有一些豁然开朗。
结论只有一个,就是先放着吧。
这事既然他们办都办了,一时之间,那所谓的昆爷,也不敢再跑去罗虫的院子里。
再加上李霁瑄也吩咐下去,紧盯着那个昆爷,先看看那人品行如何,再考虑之后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