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念出了她的好来,隔个三五日的,过来看看她,只是也不留宿。
况且这罗虫屋子里,还有水灯等这样的通房丫头,也不差这一个半个的。
烁宁也过着自己的日子,罗虫这一屋子,倒过得和美起来。
只是秀燕跟昆爷的事情,倒按下了,谁也不提。
知情人如昆爷,如烁宁,更是绝口不提,只把这事,当成一桩秘密。
只是有两桩事情,这第一桩嘛,就是那当晚秀燕,并非全无知觉,后来醒转过来,回味的时候,也就知道了。
加之那昆爷,还把自个日日挂着的那个玉坠子,留给了秀燕。
后来秀燕几番回忆,也就知道了。
何况那当晚几次醒转的时候,秀燕起初还以为是做梦。
因那昆爷长得模样俊朗,年纪又轻,身姿又高挑,总之桩桩件件,都比那罗虫要强。
秀燕起初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,后来一想,倒知道是那昆爷干的好事。
这般事情,她一直捂着,后来在房间很多处,都发现了昆爷留下的痕迹。
像是给罗虫看的,又像是给秀燕看的,总之,是一种威示。
是另一桩嘛,这事情,传到了宫里。
这事情既然烁宁能够发现,其实那些暗卫,平常也会细细检查。
再加上那时候正值换班,还有清晨时分,昆爷早饭未吃,便匆匆离去,处处皆是痕迹。
再加上这些暗卫训练有素,无论躲得有多远,也能分辨出那些声音,到底是何人的声音。
有罗虫的,也有别的外男的。
“没想到,出了这档子事。”罗天杏说。
其实罗天杏倒不是那等人,把这个罗家看得如何如何重,又低估了旁人的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