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高家世代簪缨,是个清贵世家。
高曲这几天,就整顿府内,就说是要恭迎这罗椿回来,又是整顿这个,又是整顿那个,又是种花种草,又是差派人,三邀四请的,去往芴茁园,可都没请回来人。
那罗椿,连个面都不见,更遑论递句话了,来人直接在门口,就被那门卫给拦住了。
“得了。”高曲说,“我算是把他们这帮贵人,彻底得罪完了。”
高曲说完,林晚晚看着他这样子,也觉得后悔,心中暗道,“早知道,就不嫁进来了,我在外头,也能不给爷您添麻烦。”
林晚晚道。
真是滑天下之大稽。
一个娶小妾的,一个嫁给人做小妾的,倒瞬间懊悔,自己这桩纳妾进门的买卖了。
这一时,这高曲将将睡下,这林晚晚心头暗恨,恨得如火朝天的,气得半死。
她也并非不通情理,可是,她才是跟高曲,有真感情的那个人呢。
这林晚晚又觉得,这身份,她比不过那个罗椿。
如今这高曲整个人的心,又因他的仕途,而向着那罗椿了。
以后估计那高曲,见到自己,都会想起这一遭事情,那便不好了。
林晚晚想着,眉头紧锁。
其实高曲这么想,很正常,林晚晚心里难受,这事也很正常,这无非是这小妾想进门,想要上位,必经之路。
怎么说呢,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,这林晚晚睡不着,闷热的长叹一声,又出去转圈了。
这外头,蚊子也足呢,可是她又不想回房。
这屋子里,高曲睡得正酣,什么事也不管似的,只有林晚晚心里沉重。
“哎,也不是一帆风顺嘛。”林晚晚心里想着,又掰着手指头,想着这以后的日子,可怎么熬呀。
这如今这个样子,尬住了,僵在这里,自是不好了。
那万一那罗椿和离了,那更是不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