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姐若是走正道,那罗椿走的,又是什么歪门邪道不成?
巧姐一呆,“好了好了,是我的不是。”巧姐说。
“那那个谁,那个高曲……”巧姐还没说完呢。
“您怎么又提他?”罗椿说。
“那可不提他吗?您不就是为他难过的吗?您越躲着他,避着他,越难受啊。”巧姐说。
“您还提他?”罗椿说。
“信我一句,怎么说呢?早点和离吧,别把自己逼疯了。”巧姐说。
这罗椿在巧姐面前,鬼哭狼嚎的,哀声载道的。
巧姐听了也烦,其实,她也没有那般菩萨心肠,不可能一味让着她,任由她在这里胡搅蛮缠。
“我,我还想骑驴找马呢。”罗椿说着,便不再吱声,默默抠着手指。
巧姐莫名生出了一丝心疼,又生出了一丝鄙夷。
“骑驴找马,骑驴找马,咋的,等您找到下家了,打算无缝衔接呀?”巧姐说。
“那我有能耐,可不这样嘛。我若是和离了,找不到去处,回了园子里,多没面子呀。”罗椿说。
“面子值几个钱?”巧姐冷哼一声。
“那您岂不就是得憋着不痛快吗?那您不痛快,也别来找我呀。”巧姐说。
“我之前还高看着您呢,想着您这人,有几分骨气,没想到……”巧姐说着,忽然觉出一丝不对。
“算了,您这时候,正是软弱的当口,我若是为难您,那不就是趁人之危了吗?我便不在言语上刺激您了。”
巧姐说着,心中暗道,罢了,便充当一回好人,听听她泼泼满腹苦水。
也算不得什么大事,就当是积德了。
“哎呀,还是您好啦,我就知道您这人仗义。”罗椿嘻嘻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