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在外头?”这罗椿说着。
那王嬷嬷就往外头推门。
原来呢,是一个小丫头。因这罗椿没带人来,只带了几个管事的账房来高家,还有些外间洒扫的人,还都是男子,一个娘儿们也没有的。
所以呢,这高家,就给她分配了几个那种小丫头,定时定点的,过来帮她打扫屋子,也有人按点的,给她送一份饭。平常她要是出门入宫了,罗椿的饭,他们就不送了。
“回奶奶,奴婢,奴婢是缎珠。”那个小丫头低垂着脸说。
“缎珠?”这罗椿说,“我若是找他们要人,可使得?”
“自然是全凭奶奶吩咐。”那缎珠说着。那缎珠素来是个胆小的。
“你们看看?”罗椿说着,问王嬷嬷跟刘嬷嬷。
“两位嬷嬷都是老资历了。”
罗椿说着:“您们帮我看看,这个缎珠能不能,能不能用,我这正好缺个跟我同龄的人,平常让她进来,咱们也好说说话,从此就让她跟了我。”
罗椿说着,也有一丝赌气。
罗椿觉得他那边纳了新人,她这边,也要有新人过来才行,她也等不及了,现在就要,眼前就要。
她瞅着缎珠,也挺顺眼的。
“如今我还争什么呢?”罗椿心想,“什么也争不了了,人的心不在我这里,还争什么?吃的穿的,我又不缺。”
王嬷嬷心明眼亮的,乐呵呵笑着说:“那还有什么的,这孩子看着也老实,况且这是将心比心,咱们好生待她,哪有喂不熟的。”
那王嬷嬷说着,对缎珠道:“您进来吧。”
那缎珠便进来了。
那刘嬷嬷见状,又走到院门外,跟那外头管事的人,叮嘱了两句,便把缎珠留下来,要过来了。
主母要个人,还能要不来吗?何况这罗椿,如今也是高府里头的主母。
这从宫里回来,罗椿就径直走到自个屋子,如今人虽未去,也遣了人,将她的这些心意东西送过去了,左右罗椿的陪嫁,还是有好几箱子。
何况又是从宫里带了四个人回来,也不怕事,所以整个府里,都不太敢诟病。
罗椿虽然没有惹事,也没有大哭大闹的,却安生的待在自己的府宅子里,还要了一个丫头过去,总归是过于平静了,所以全府里头,都在传着,罗椿是个厚道的奶奶。
这一时间,名声算是打响了,因着罗椿之前入了府,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,除了入宫让人备车之外,就是在家里好生待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