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之前,王伯清口口声声,跟贾琏说,他会对巧姐好的,可这实际上呢?王伯清太忙了,忙着应对月葵族的事儿,可这又很像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。
一年,未必能见这王伯清几面呢!
哎,巧姐也是心灰意冷。
这蓝生寒看着巧姐的情绪变化,他像一头敏锐的野兽一样,好似知道巧姐的一思一动。
“王伯清,非良配。”蓝生寒说。
“您这人。”巧姐捂住自己的肩膀,又捂住自己的脑门,一时手忙脚乱的。
蓝生寒看着她这样,好笑,挑了挑眉毛说:“那王伯清若是真的,给您卯足了安全感,您就不会在这,左右思量了。”这蓝生寒说。
巧姐觉得可气,这蓝生寒,其实不说话的时候,还是挺,怎么说呢,挺有几分俊逸君王的那种感觉的。虽然他年纪轻轻,虽然他又比巧姐,小了那么几岁。
可是他这一说话,就能气死人,问题是——他说的又像是事实,王伯清确实没有给她安全感,若是王伯清是那十全十美的,她有必要,如此纠结吗?
“怎么?难道您能一生一世,陪着我,左右不离?”巧姐反问。
“是又怎么样?”蓝生寒说。
这蓝生寒,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。
“我不相信。”巧姐笑着说,“我就这么跟您说吧,我当初跟这王伯清,也是互相表明了心意的,他说过他喜欢我,我也说我喜欢他,可如今呢?他就算是您来了,我婚都定给别人了,又能如何?他不还是该去,跑去管他那个月葵族,又管去了?谁又能多陪陪我?就您?他王伯清一个月葵族的二代,都天天这样,忙得脚不沾地的,也没空搭理我的。”
“况且,您还指不定忙成啥样呢,谁不知道你们膏于国呀。”巧姐说,“您不是还想当那个继承人吗?储君,我说的对吗?”
巧姐现在,可是对任何形式和意义上的储君,没有任何的好感,也不知道是真忙假忙。
“忙是真忙。”这蓝生寒说,“若是真当了王,从储君,变成了君王,只会更忙。”蓝生寒说。
“可再忙,也能把您带在身边啊。”蓝生寒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