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钗笑道,“告诉,您懂吗?就是让官家人家也出手,或者咱们一起合计合计,看看这事怎么能两全其美?毕竟那张家,也是有老爷子的,人老爷子住的好好的,就不愿意挪窝!那贾家怎么能再搬回来呢?对吧?您这是,他虽然之前是贾府,但他现在是人家张家的宅院啊,您就算再想要回来,是吧?”宝钗问。
“得得得,您说的也对,也是该知会一声,是我想窄了。”崔孜薰道。
“只是——有一个人,颇为棘手吧?如今那张家,不也不好弄吗?就是那张蓓元,就是那张显虚的妹子张蓓元。”崔孜薰说着,把这张蓓元推到了宝钗的面前。
这宝钗看着这一页关于张蓓元信息的这张纸说,“总是抽丝剥茧的,您以为查个案子,挪个府邸,那么简单的呀?”宝钗问。
崔孜薰眼皮往下,他睫毛长长的,薛宝钗就这样看着他。
“咱不着急啊。”薛宝钗说。
“我就在想,那炸药,跟薛世凤,还有这十六岁女孩之间,到底有什么样的关系啊。”崔孜薰说。
宝钗舔了舔自己的嘴唇,“这不一定有关系吧?”薛宝钗说。
“那姑娘如今在这芴茁园里面救治着,她万一要是能复活呢?咱们也能当面问一问。”薛宝钗说。
“那万一复活不了呢?”崔孜薰问。
“那就只能推理呗。”宝钗也低下头,挠着自己的下巴壳。
这崔孜薰又来看着薛世凤,如今呢,这薛世凤,已经收归官府衙门管制了。
今儿个正好赶上九月初二,一是圣上特赦,但是因着这薛世凤也是属于重犯,所以崔孜薰只能逢初二、十六入监去探望他。
因着这酒水也属于违禁品,所以这酒是带不进去这刑部大牢的,这菜呢,也只能带熟食,而且都得查验,都得打开切开,又得验没有毒,什么问题都没有,才能带进去。所以一番周折之后,这崔孜薰就跟薛世凤,将将就就地见面了。
崔孜薰一见到薛世凤,就觉得他憔悴了,不过倒还算干净,想来在这里,虽然洗漱不是那么方便,却也不会太折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