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三姐这嘟囔着脸的样子,就更甚了,眉间似有隐忧。
这柳湘莲也是知道,尤三姐很难过了,他也不忍心让尤三姐难过,只说,“我们如今刚到这里,您若是不想到那住着,左右您夫君我,也不差钱,咱们在外面租一个院子,也就罢了,就不去了。您姐姐应该也知道您的心思,我遣人去跟她说说,送信到她酒馆去,您觉得呢?”柳湘莲问。
尤三姐这才展开笑颜,“哎,我真是嫁对了人。”尤三姐说。
这柳湘莲又道,“咱们如今这样拖着,不入那芴茁园,其实于面子上来说,也不太好。只是您想去哪里,咱们就四处看看。您不是说想念您姐姐,想念的紧吗?咱们就去那酒馆,酒馆您总想去吧?倒不如您亲去与姐姐说一说,到时您在酒馆见到您姐姐,什么话都不用说,她八成就知道您什么意思了,如何?”柳湘莲问。
“这倒也行吧。”尤三姐说着,又笑着说,“那咱们就逛一圈,然后到酒馆去,怎么样?多亏有您当我的军师,不然,我怕是又不知礼数了。”尤三姐说着。
这柳湘莲满面红光的,气色也好,说,“这不是应该的吗?不然,我当您的夫君,是为了什么?还不是为了给您遮风挡雨?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尤三姐说。
这在净城溜达了一圈,尤三姐又跟着柳湘莲跑到这惜凝酒馆了。尤三姐躲在柳湘莲身后,像做错了什么事的孩子一样。
这尤二姐一回头,只见得她妹妹一副小媳妇样子,躲在她妹夫的身边。
“哟,这是谁来了?怎么,到底是怕的什么,非得在这里来见我?”尤二姐道。
说着又招了招手,命人上了酒,又上了几样小菜。
“命都要没了,谁还在意那个?”尤三姐说。
“怎么就要您命了?谁要您命了?”尤二姐问。
“我这人头脑简单,四肢发达,我从小就是直来直去的,我可怕行差踏错,伴君如伴虎。”尤三姐小声的说。
“嗯,她呀,是自在惯了,我就先带她在外面住着吧。”柳湘莲说,“只是她爱玩,我先带她玩一玩,可能没过两天,她就腻了,到时候咱们再住回去。”柳湘莲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