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呢,又下起雨来,外面哗的一下子,就瓢泼大雨的往下下。
马雀忽然愣了,她直直的望向外面。
“怎么了?下个雨而已,怎么实打实的让您惊成这样?”凤姐问。
“真是天公作美。”马雀说着,面上有一些像是认命了的样子。
这贾琏也看着马雀呢,他心想,这怎么一个个的,都不要他了?赶在同一天?贾琏又不是没有直觉,他也敏感的要紧。
这马雀拉长了声调说。
“其实我头先呢,也是嫁过人的。”马雀说,“原是有了一些原委,我以为那人死了,没想到,如今又来寻我。其实我俩当初,也没有断。”
这马雀说着,清了清嗓子。
“是啊,啥?”
凤姐刚想说,她知道这马雀之前嫁过人,可这有什么要紧?后来才反应过来,这马雀的后半句,说——其实她两个,当初没有断,这什么意思?
“那您前相公又来找您了?”凤姐问。
“不是您之前念叨着他打您,对您不好,又什么的吗?后来又有了些官司,这是怎么着呢?”贾琏问。
贾琏有一种被人背叛的感觉,他从前悲天悯人的,踉踉跄跄的替这马雀兜底,实打实的又送汤又送药的,深深地守了她好久,才感动得马雀稀里哗啦的,说是尸山血海也陪着贾琏闯过去!如何也要陪着贾琏活到两鬓斑白!
那些日子,这马雀跟贾琏两个的心,那是紧紧依偎在一起,如胶似漆的,那比那年轻的小鸳鸯们,都看着有福气,有爱意了。
“昨日我同他说来着,我让他别来寻我。”
这马雀自顾自地说着,好像刚刚这贾琏跟凤姐的问话,都隔她很远似的。
这凤姐跟贾琏两个,知道这马雀胆子小,不像凤姐这般跋扈,所以也耐耐心心地,听她说话。
只听得马雀又说:“其实我是这样,我之前嫁过人是不假,之前琏二爷看到的有人打我的那一次,那已经是我第二次嫁过人了。我头一回嫁的那个人,来找我了,那个人很好,我同他还生过孩子,他如今还带着孩子来找我。”
马雀说着,叹了口气。
“孩子?”贾琏说。
如今这贾琏年纪不小了,这马雀虽然说比贾琏小十岁,可是按年纪算,别说生了孩子了,一个两个的,就是生了三个孩子都有可能,况且这马雀身体又健康。
“你倒是没同我说,怎么还有孩子?”贾琏说着,贾琏其实也说不上生气,只是有些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