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府里头啊,三天两头的,出这档子事,我也乏了。”罗虫说:“如今那秀燕,是成天的哭呢。”
“她哭不哭的,那是她舍了大爷的安宁,放着这早入府的名头不要,宁愿针对我这么一个,刚入府不久的人,活该她这性子,不讨好。”
“哎,大爷啊,您也别成天的,将她流了孩子的事,挂在嘴上。”
“她这孩子掉了,那是她命不好,跟我有什么关系?再说了,少不得她眼红,自己给自己,弄了一个噱头罢了。她这怀没怀得上,还两说呢。”
这烁宁说着,翻了个白眼,眼睛都飞到天上去了。
这烁宁这么一说,只能说罗虫心里头打浆糊了。
他对烁宁,确实爱重胜过其他,谁让这烁宁妖妖娇娇的,又会撒娇,又会拿捏他,还会帮他,向宫里的那位要东西。
这往后罗虫手头紧,需要的东西,且多着呢。
罗虫说:“您定定心心养胎,您生出个孩子,皆大欢喜。我可真去自己寻痛快去了,您可别多想,左右您身子重要,您要哪里不痛快,再跟我说。”
罗虫倒是不在意,别人的身子,他在意什么?
左右他又不缺女人,自己个屋里头,相好的有很多,除了秀燕,除了烁宁,还有个把呢,他挨个宠一宠,也无妨。
左右这女子之间,争来争去的,手段高的,比如烁宁,她要能留个孩子,也无妨。
他也不管什么,左右这罗虫,也是欣赏有能耐的,会争斗的,不仅能够拿捏这后宅,又能帮他冲锋陷阵,向宫里讨东西的。
只要别把面子彻底拉没了,也就完了。
这罗虫只顾自个爽,也就可以了,他管谁呢?
这孩子掉不掉的,跟他有什么要紧?
左右疼的痛的不是他,是那些孩子的母亲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