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您吃吧。”
有暗卫说着,向他摆了摆手。
这苏琼楼一看,哎,想着他们也太拘谨了,估计这工作时间,不能吃饭。这苏琼楼也嘀咕呢,这万一他要是逛一天,他们难道这一天,都不吃东西?
这暗卫人手都带有一些干粮的,足够吃一天的呢。再说了,这净城里面,暗卫都是遍布净城,这净城里面,有一些暗卫,到了饭点,也能机动的换班。
哎,这苏琼楼一想,正自怨自艾的坐着呢。他想,这么好吃的东西,诱惑不了他们吗?
其实苏琼楼也不是说非得吃喝,一个是馋,一个是想把这些暗卫拘在这,让他们在这吃着,他也能寻个卖画的地方,悄咪咪的把那画卖出去。
可是他也没想到,这悭帝的这等东西,寻常人也不一定敢收,就算卖了,这一查,也就能查出来了。
这苏琼楼哪想这么周全,他就想把那画出手,又觉得烦躁,天天被人跟着,气的直跺脚。
好容易寻见一个卖画的铺子,可这苏琼楼也未敢在这铺子前停顿,他又找了个瓷器铺,进去逛了一遭,左右他就在这个夜市里面逛的,想着能不能把那些暗卫给他甩掉,可这些暗卫都训练有素的,哪是那么好甩的?就算走到老鼠洞里,把自己埋起来,人也能把他拽出来。
哎,活该呀。
“得,砸手里了。”苏琼楼自言自语道,“谁知道暗卫这么厉害呢?早知道,就不白拿那东西了,有什么用呢?又不能卖,又不能干嘛的,也不能吃啊。还惯着这般骂名,现在满芴茁园里面,都在传,到底是谁偷了悭帝的东西。”
这主要是东西,不是说多贵重,多紧要,而是这芴茁园里,竟然出了小偷。这小偷的名声,听着也难听啊。
哎,苏琼楼想着自己真是的,一时心痒,竟干起了这种勾当。苏琼楼这辈子,也没偷过东西啊,怎个就想偷拿了老皇帝的画作和书信呢?
哎。
这苏琼楼直骂,他也觉得,这是因为这芴茁园,太富贵迷人眼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