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文娘进来的时候,终于瞧见了宝玉,还有鸳鸯。这两人,文娘是早就听说的。这文心安,如今看着站在那里的宝玉,冷声迟疑地,跟祖笑生说道。
“那个就是宝玉吗?”文娘的声音很小。
“应该是了。”祖笑生也说道。
“我原以为这是一个极为骄客的,没想到却面如冠玉,这样的人也难怪了,皇后娘娘她们,还给他几分薄面。”文心安道。
“是啊。”祖笑生也说,“都说他们大茫最是知书识礼,如今看来,从大茫来的人,个顶个的,都是人物。”
这文心安走到尤三姐那。
“尤姐姐。”文心安道。
尤三姐笑着说,“心安来了,来来来,我这有一箱子,是专门为您准备的。我一想呢,我如今走了,又难得回来,咱们之前说的一些东西,我都交给您,替我,替我看着。我这边东西,也多也杂。”
尤三姐说,“这一箱子能用的,您看着,就是您跟祖笑生两个,你们,多照看,随意用。”
尤三姐说完,这文心安行了礼,说,“那就多谢尤姐姐了。”
“哎呦,咱两个谁跟谁了?您!您这是帮我,我这些东西能用的,都分了分,我要是人走了,这东西没个,没个全妥的料理,我的心思也不知道怎么办呢?”尤三姐说着,笑。
这鸳鸯也忙的,跟她继续去数点,这剩下的东西了。
文心安当即吩咐人,将这一箱子东西,送到了马车上。
这东西送到了马车上,文心安也到这马车上歇息了,因这里来来往往的,文心安也插不上手。
那鸳鸯,跟那尤三姐,都是老往这来的了。
文心安也是一时感慨,只在这图了个清闲,弄了个茶盖碗一掀,又喝了口茶,这是刚刚泡好的,这文心安呐,就想着,尤三姐走了以后,手上的这些产业,可怎么办?
她也是头回领受了,这样的托付。
这是文心安还没歇一会呢,那祖笑生又掀了帘子,笑脸迎过来说:“他们这一会消停了,说是要请您去吃茶果子呢,去不去?”这祖笑生询问。
这祖笑生并没有像文心安这样躲懒,他只是在那看着宝玉,偶尔,也帮着搬搬箱子什么的,左右忙活这的事情,也紧着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