鸳鸯在一旁,赶紧过来说:“三姐,咱们说的,都是真的。咱们的好意,也是真的。咱们家宝二爷,就是这样子的,他改不了,但是,他也不会做什么对大茫不利的事情,这点,是可以放心的。这心结嘛,况且,政老爷也不在了嘛。”
鸳鸯说着。
这点倒是,柳湘莲跟尤三姐一听,也都默然。
“那皇后娘娘不是说了吗?政老爷,是有可能能够复生的,人正在努力,难道,您连政老爷都不看吗?”尤三姐问。
听到贾政的名字,宝玉颇有些动容。
“自然是要看的。”贾宝玉说,“无论如何,我都是要去看看我爹的,我的父亲。”贾宝玉说。
“这不就得了吗,早看晚看,都得去看。为着政老爷,咱们早点搬回去,这复生,说不定,还需要您呢。您在身边,您是政老爷的儿子啊,亲儿子。”尤三姐说。
贾宝玉说着,从脚下拾起一枚石子,朝着浅滩的河中心撩了出去,溅起一滩水花。
“那皇后娘娘身怀六甲呢,天天为着你们忙前忙后的,要不是实在身体吃不消,也不会耽搁行程。难道,就因为皇后娘娘耽搁,不能过来,您就又生气了?您怎么那么小心眼呢,您这个大男人。”尤三姐说。
柳湘莲觉着,尤三姐这番话说得有些过了。鸳鸯站在一旁,也不敢出声。
宝玉就那么望着河水,朝着方才溅起水花的方向,又接连扔出去几块石头,溅起数片大大的水花。
贾宝玉又道:“这皇后娘娘,打小就锦衣玉食的,她又凭什么,清楚我们贾家的伤痛?”贾宝玉说。
“什么叫不清楚你们贾家的伤痛?”尤三姐都快气死了,“人家皇后娘娘,您可知道罗家的事情?您可知道,人家罗家,也抄家了的?”尤三姐问。
“我知道啊,可是她如今是皇后,君臣身份变矣。”贾宝玉说,“她自个,忘记了曾经罗家的仇恨,我可没忘。”贾宝玉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