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其他事情,都不能让他动摇,唯有罗天杏的些许心思,会牵动李霁瑄的心。
“曾经,我爹我娘,也这么跟我说过。”罗天杏说。
“这世间,有很多人,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甚至,为了一些死物,就会去伤害一些活人。”罗天杏说着,摇摇头。
“您就是心里头,太软了。”李霁瑄说。
“这些事情啊,眼不见为净。”李霁瑄又给罗天杏,倒了一杯安胎茶。
“可能再过过吧,从前,我遇到您的时候,遇到您之前,我过的,也是那样的日子,暗昧的日子。”李霁瑄说。
“别说是陌生人了,就算是手足相残,也没什么稀奇的。”李霁瑄说。
这些,罗天杏倒是知道。
“确实,咱们刚开始的时候,您依旧是这样,那个时候,我还不知道我自己的身份呢,我只知道,我是罗家的女儿,是个罪女。”罗天杏说。
“是啊,所以咱们得耐耐心心往下活,活久见嘛。”李霁瑄笑说,“我也没有想到,我会成为孩子的父亲,其实,像我父王跟母后他们,当然,我父王可能有很多的妃子,所以他的这些儿子们,女儿们,都会去争什么。所以……咱们就不同了嘛,我是不可能有除您以外别的女人的。”李霁瑄说。
“这点您放心,我不会重蹈我父皇的覆辙。”李霁瑄说。
“放心,我一直都很放心。”罗天杏说。“您相信命吗?”
李霁瑄一听,笑了,“我相信,而且我相信,咱们两个。”李霁瑄说。
饭后,李霁瑄喝了一杯热茶。
“您早该休息了。”罗天杏看着李霁瑄。
最近这段时日,他都是没日没夜的,在批奏折,去听一些臣子的表述。只要手头的公事做完,或是完成一个阶段的差事,李霁瑄,便会过来,替罗天杏揉揉肩,揉揉腿。
罗天杏心里觉着,李霁瑄,应当寻上几日,好好休沐一番,设立一位代理大臣,代为处置政务。
“好了,您不要为我担心了。”李霁瑄说,“不过,我真的很累。哎,真的,尤其是,看了那么多负面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