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想太多了。”蔚夫人说,“慢慢来吧。‘两情若是长久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呢’。”
蔚夫人说着,微笑着看着左边的尤二姐。
“太慢了。”尤二姐说。
“什么太慢了?”蔚夫人问。
“我着什么急呢?”尤二姐说。
蔚夫人笑,“我看出来了,您这样,是陷进去了。”
“哎,其实我还买了两方玉石,那玉石上面,是可以刻章字的,您知道吗?他不是读书人吗,又是私塾先生。”尤二姐说。
蔚夫人点头,“不错,倒是挺用心的,我支持您,真的。”蔚夫人说着。
“可是他怎么还不来呢?”尤二姐说,“我等了他好久了。”
“估计是有要事要忙吧,他是私塾先生啊,他的学生们,一缠就是一日,别说他了,贾芳音不还没下学呢吗?”蔚夫人说。
“也是,他们现在这些学生都忙,何况这私塾先生呢?”尤二姐念叨着。
景芦宫里,罗天杏也着急,她只想知道结果,一旁的汝清,给罗天杏扇着风说。
“皇后娘娘,不要操心过头了,别操劳到您的身上,圣上那边,进展可迅速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罗天杏问。
之前她可是想要猛猛发力的,可是因着怀着孕,身上有身孕,只得休息几日,有时诸事便顾不上。李霁瑄那边知道这件事之后,便不让她再插手这些事了,左右各样事务,都有他这个当圣上的担着,再说,他又不是孤身一人,大可多派遣人手,去查办这件事。
罗天杏喝了几口茶,这喝的茶,也是安胎茶。
这罗天杏自然知道,这般身子,不能刻意的去掺和进去,对自己不好,对胎儿也不好,何况她要真的想去却托,有可能得等生完孩子以后,再去了,也或者,在孕时再去,不过身体素质,一定得过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