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这是君令。”巧姐说。
“上有政策,下有对策。”王熙凤说。
“您可别听风就是雨的,谁知这不是天降一场风波,或者一场横祸呢?”王熙凤问。
“我还是不明白,我想不通,为什么娘亲,您不让我去。”巧姐皱着眉,抱着膀子。
王熙凤叹了一口气道:“这不是开玩笑的,上一回,咱们娘俩分开过了多久了,如今我回过味了,我就不能与您分开,您在我眼前,还安生些。您不是一直想找人给您撑腰吗,您娘亲我,不就是可以给您撑腰吗?”王熙凤说。
巧姐一听,欲言又止。
“这是两码事。”巧姐说。
巧姐还一副苦瓜脸,看着王熙凤道:“那您跟我一起去不就得了。”巧姐问。
王熙凤笑道:“您想跳火坑,别拉着我一起呀,却托。”
“却托,怎么就是火坑呢?”巧姐问。
“有道是君心易变。”王熙凤说。
“况且却托局势阴晴不定,还有您的宝二叔,元春,他们若是想回来,早就回来了,听说在那边,都开府建衙了,还回来个什么?况且常言道,出国出使外交,听风就是雨,雷雨晴天,都说不准的,或许无事,可一旦有事,便就完了,咱们可不能赌,一丝,一毫,都不能赌。”王熙凤说。
“贾家抄家的事,可离咱们并不远。”王熙凤道。
“您以为这个坎过去了?我并不觉得。”
王熙凤望着巧姐,一张面容,在灯火之下,灯影重重,神态格外柔美。
巧姐也回过味来了。
“作何这样想呢,应该已经过去了吧?”巧姐问。
王熙凤摇头,“并没有。君是君,臣是臣,别说那皇后娘娘不能,就连您心心念念的元春姑姑,她也并非是您的依靠,她有她自己的立场,她在却托,可不一定比您的罗天杏姐姐,更加顾念着您。人性是很复杂的。”王熙凤说着,眼神澄澈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