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妹妹这个人,她也……总之,那皇上跟皇后娘娘两个人还行!真的。”薛蟠说。
“这也不是帝后人品的问题啊。”鸳鸯说。
鸳鸯眉头微闪:“合着你们都是抱团来给我当说客的?”鸳鸯说着,抱着膀子,下意识的绷紧了背脊。
这薛蟠嘿嘿乐,说,“哎,君君臣臣,父父子子的,这些我也就不说了,我也不懂那个,我只知道,咱们生是哪里的人,根就在哪里,打断骨头连着筋,那列祖列宗都在大茫,咱们能怎么办?往外跑啊,咱也不是那样的人。”薛蟠说着。
“哟,您倒是现在说这话,赶明儿要娶个却托的媳妇,我看您还说不说?”鸳鸯笑着。
他一听这个话,薛蟠的脸上就不淡定了。
“哎呦,什么都瞒不过鸳鸯大奶奶,我这还没怎么样呢,就没这个嘴说道了。”薛蟠败下阵来。
一旁的柳湘莲噗嗤一声也笑了。柳湘莲看着尤三姐道:“我跟丝如两个,也是想着往回搬,总之在这边,也是游历的。”
柳湘莲说完,尤三姐尤丝如也点头道,“这是真的,虽然我在这有不少产业,可是我想着,终究也得回去,我也不能一直跟我姐姐分开。还是一家人在一起的好,天大地大的,我还是念着家里。”
“怎么?在这里赚了一笔,就想回国了?”鸳鸯问。
“当然。”尤三姐道,“别人不知道,我也是知道的,我的心在哪里?”
这尤丝如说完,这鸳鸯往后一靠。
“你们都是有能耐的人。”鸳鸯说,“我无非也就是在这后宅打理打理罢了,之前我也是到处走南闯北的,远的不说,这些年都没落到什么好,除了来宝玉这,这宅子我都已经打理出感情了。你们难道就一点感情都没有?”鸳鸯问。
“其实要说没有感情,也是不可能的。”尤三姐说,她看着柳湘莲。
“不过,”柳湘莲笑眯眯的道,“再过过,没准这却托也分属大茫了,到时候,……”
鸳鸯道:“您这话,说的就远了。这看着多渺茫呢!却托这边,也不是好惹的,再惹急眼了呢?到时候两国爆发战争,真不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