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天杏就问他:“你可知道问题出在哪里?”
那人顿了一顿,那人说:“这是老天爷不赏饭吃。”
这算是什么回答?
罗天杏跟汝清二人都面面相觑,罗天杏倒是有些意外了,就问:“是不是有什么实话,不方便跟我说的?你不必顾忌,我爹爹找你来的,您自然知道,咱们这些人,是想听实话的。”罗天杏说。
“就是啊,能和皇后娘娘说这些背后的原因,是你的福气!”汝清说着。
罗天杏给汝清使了个眼色,“不要压力大人嘛。”
“好,好,……”汝清说。
那药材商,名叫朱龙,朱龙也说,“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可言说的。”朱龙眼角缓缓含笑,说:“有些事情,确实并非人力所为,药材这方面,罗大人他也懂,不信,皇后娘娘,尽可以问罗大人。”朱龙说。
让我问我爹?那就是真的了。罗天杏想着,也写了一封信,让人递去给罗颀攸,可是罗颀攸那边传过来的话,也是如此。
“看来,是我瞎操心了。”罗天杏说。
这时候朱龙也早就回去了,没想到问来问去的,竟然是靠天收?那让她这个皇后娘娘怎么办?一点力都使不上。罗天杏想着。
“皇后娘娘,您看这花怎么样?”汝清说。
“这是哪来的呀?”罗天杏问。
“这是有人从却托国进了一批这样的花,长势极好的,您看,可真是漂亮。”汝清说着,就把那一束红的,粉的,绿的花,插到了那个花瓶里。
“却托国。”罗天杏说。
说到却托国,她倒是想起了不少人。
“这花看了,可真是让人高兴啊。”罗天杏说。
“是啊。”汝清也笑着说,“这花多好看呢。”
“哦,皇后娘娘,既然是靠天收,那咱们与其发愁,不如都交给老天爷呗,咱们能做的,有限。”汝清说,“再说了,那药材商,专人专项、兜兜转转的都搞不定,咱们能怎么样啊?‘人贵有自知之明’啊。”汝清说。
罗天杏一听,笑了,“是的,您倒是通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