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这个做甚?”尤三姐惊了。
鸳鸯稍稍移开了目光,说:“我想着,你们如今还没具体的定,又是新婚,手里有些余钱,也是宽裕的。我这也是娘家人的心意罢了,你可甭跟我客气。”鸳鸯说。
“这收到钱,我自然是开心的。”可尤三姐想着,说道,“一个呢,是我姐姐那里不差钱,她常给我寄的。二来,我自己也有手有脚的,这些年,也有些积蓄。这三来嘛,不仅我有积蓄,我们家的那个柳湘莲柳大少爷,他如今也是有自己的家业的,他不差这个。若是我收了,这个给来给去的,算什么呢?咱们还是一样,若是要处的长久,就这些,别拿来拿去的,到最后还不清。还不如给些东西,东西算不清倒好,这钱算来算去,算不清,偶有想起的,可怄死了!”尤三姐说着,也笑。
“好吧。”鸳鸯笑着说,“我知道你们是最不差这个的了,也别说我桑囊你们。反正心意我是给了,既是你不收,我也不是那等子硬塞的人。”鸳鸯说。
“不用,不用。”尤三姐说,“我就爱那些东西什么的。反正我这有东西,也给鸳鸯大奶奶送过来。哼,我们那的干草垛挺好的,那是我亲手打的草,喂马、烧柴都是好的。改明我也给你送几车,聊表心意。”尤三姐说。
一番话说下来,也不早了,已是深夜,月亮都睡了,又快接近这凌晨。
这柳湘莲跟尤三姐两个,才辞了依依不舍的鸳鸯跟宝玉。
鸳鸯和宝玉,也是把这两天的时间,都空给了他们,如今,陪伴完了,也算是全了情分。宝玉跟鸳鸯两个,要自去补眠了。
“哎,怎么样啊?”尤三姐问。
尤三姐跟这个柳湘莲两个,坐着那小巧的板牙车,后面呢,柳湘莲手底下一众兄弟跟随着,骑着马跟随的,也有骑着驴的。
总之,尤三姐跟这个柳湘莲坐的,是铺了有厚厚的那个座椅和床褥子的,还有靠枕的那种板牙车,他们觉得坐这种车进山,也方便。
柳湘莲摇头,“再劝也没用吧,这宝玉啊,我给他递个话,他能给我喝十碗茶!左右啊,是委屈了我的膀胱,我是去了几趟的,才敌得过他的茶酒攻击。”柳湘莲说。
“你们那呢?有没有说些什么?”柳湘莲问。
“说是要给你带人参的,对了,你爱吃吗?”尤三姐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