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有瓜果香的屋子了,也有一些布置,就是人家成亲的时候,那个样子,非常的漂亮,这就是尤三姐感动的那个样子!
门外头的那些庭院里头,花草树木,都修剪得整齐了,就是尤三姐想象的,自己想要修剪的那样子。
一弄,真有几分野趣,那是城里头大户人家,都得不到的野趣。
尤三姐这个几进院子,包括这个门口的这些山野景象,那是像是那种流泻瀑布一般的,就是世外桃源!
已经修剪到极致,布置一下,整个都是不一样了!
这谁人来了,不得留在这啊?
尤三姐傻了。
可是,人没了呀!尤三姐想,这柳湘莲,走了走了的,还给她这样布置一番,这算什么呢?告别的礼物吗?
这尤三姐,心里都明白,柳湘莲这等人,自然,连这种告别再见,都这么的体面,静悄悄的。
可是,尤三姐,有些不耐烦。
“给我做这劳什子算什么呢?”三姐说。
三姐哎了一声,她整个人,胡思乱想的,又整夜,都在琢磨,他去哪了呢?
一个人,在那哭,又抹着眼泪。
她兀自,在外边的椅子上,坐了下来,这椅子上,不知道铺了什么,还是热的。
一看,是那种软褥,又是有一种,那种自发热的,温温暖暖的。
这一室,是那种温温的,不凉,也不热,也不燥热的那种感觉,被着柳湘莲打理的院落,有几分品味。
尤三姐,被他弄得,也想成家了。
这屋子,真像那外面的公麻雀,和那种公的鸟,搭建窝房的那种架势。
这公鸟,把房子打理的温柔体面,让这雌鸟,就更想要成家。
万般心绪,她平复不了。
尤三姐,都被柳湘莲给气笑了。
可柳湘莲,人呢?
尤三姐兀自想着,想着日子、世事,心中,有各种的委屈,都只能往肚子里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