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那么多苦情戏要演呀。”蔚夫人说着,给这个罗花斟茶。
“哎,你在这,确实很好。”这罗花说着,又打量着这个惜凝酒馆。
“那!东家在那呢!去问问她。”蔚夫人说着,抬眼看向尤二姐那边。
尤二姐正与来的客人说笑,是一桌熟客,拖家带口的,不是那等子只有男客的那种。这尤二姐也是极有分寸的,再说,就算有男客,那也是称兄道弟的。尤二姐心里,感情看得很淡,这一个巴掌拍不响,其实只要清者自清,无论在哪里,做什么事情,都是非常干干净净的。
蔚夫人想着。
罗花摇头,“我呀,就喜欢当那个看景、听景的人,拿着我月例银子,就好了,我没那么大的野心。”罗花说。
“是啊,怎么不是福报呢?”蔚夫人想着。
“就这天气,赶明儿咱们去逛逛那成衣铺子,弄两件新的衣服,再弄两件首饰戴戴。”罗花说。
蔚夫人摇头,“我现在就是图个心安,我可不想把钱花在那样子上面。我的衣服,够穿了。”蔚夫人说着。
“你呀,真是心死了。”罗花说。
“再过一阵吧,你可能又能起死回生。”罗花说。
蔚夫人笑笑,没有说话。
蔚夫人早已厌烦那等子男欢女爱的场景,尤其是经历了罗江这么一遭,那罗江又不是没有好的时候。只不过,蔚夫人没想到,罗江会变得那么坏。
那巴掌还在这个蔚夫人的左脸上,火辣辣的疼。忽然之间,蔚夫人像被拉回现实一样,“对哦,你马上就要成亲了,我还在这呢,我应该给你置办一个成亲的礼物去。”蔚夫人想着,真的是实打实地,去跟这个尤二姐,请了半天的假。
尤二姐这里,请假可是不扣工钱的。
“去吧去吧。”尤二姐说,“你们两个现在,真是得宜呢。”
这个尤二姐,也很喜欢这个罗花。
罗花一看,也是个洒脱的样子,是那种尤二姐羡慕的样子。世家大族的女儿,又宽放不羁,生得又貌美,又可以选择成亲不成亲,实在是自由得很。
罗花,真是晚婚的。
罗花的年纪不是很大,比这个蔚夫人要小上几岁,蔚夫人也是成婚的比较早,所以罗虫才这么大。
因着放了半天的假,那这个蔚夫人跟罗花两个,都能出去玩。
尤其是蔚夫人,她自从在尤二姐这上工之后,还第一次尝到了这个放假的滋味,真是舒坦。
两个人大包小包的,将这个蔚夫人给罗花买的新婚礼物件,拉着轿子从马车上卸回了家,这罗花也喜笑颜开的,花别人的钱,总是开心的,尤其还是蔚夫人,她的闺中密友,为她这样的挥霍,罗花实实在在感觉到,自己被这个蔚夫人厚待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