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罗家有个管事的管事,在罗家落难时,帮衬过她们几个妇道人家搬抬重物的,其中,有一个叫陆江湖的。
这陆江湖,倒是有一些,看上了这个蔚夫人,他也惯是知道罗江外面都有什么人的,就是那罗江在外面的风流债,无论是叫不出名字的,还是叫得上名字的,这陆江湖都知道。他又觉得,这蔚夫人生得好,这个人又呆又好骗,好拿捏。况且,这蔚夫人生得有一分痴,这份痴心痴情,对她的男人,是极好的。
这陆江湖想着,既然这罗江看不上这蔚夫人,不如自己得手了。若是他把蔚夫人娶到手,往后,来钱也容易。况且自家那个妻子,他是真的看不上,哪有蔚夫人这等子风流气度,平常人家的那等子姑娘小姐的,都没蔚夫人这样有风情。
这时候,这个李覃,刚回了娘家,从家里回来,正巧碰上这陆江湖。
这陆江湖,就跟这李覃说:“你来来来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陆江湖那个样子,李覃一眼就识破了。
“你有什么话,跟我说?”李覃问。
这陆江湖,脸上带着谄媚,一看就没憋什么好屁,他那张眼睛里面,眨巴眨巴的,带着讪笑,又带着一些轻蔑。这李覃望一眼这陆江湖,都知道,他在打这个蔚夫人的主意。
这时候的李覃,有些不忍心,她甚至会想到,这蔚夫人沦落到给这样的男的洗衣做饭,或者与这样的陆江湖同卧一榻,那种腌臜的感觉,令人作呕。
“算了,我有什么资格可怜她呢。”李覃想着,自己家的那个男人杜阿伐,不也是这样的?有些能力,有点小的臭钱,又摊上了一个老实女人,把这个老实女人当成钱袋子,心里想着一个,家里有着一个,吃着碗里的,看着锅里的,还想着那地里正长着正种着的,李覃摇摇头。
“到底有什么事,你说吧。”李覃问。
这陆江湖想着说:“你帮我递个话,就说——我愿意接手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