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是她那个所谓的什么丈夫罗江呢?
这个世道,真是一物降一物,多么奇奇怪怪的组合都能出现。
忽然之间,这蔚夫人好像是想出了什么似的。
“若是哪一天,我真的穷了,这罗家也倒了。”蔚夫人说,“我真要去依靠你呢。”蔚夫人很认真的盯着这个李覃。
“你盯着我做什么?”李覃问。
“若是我以后去给你……”蔚夫人思索着。
“给我什么?”李覃说着,好像很害怕一样。“你给我当祖宗啊?倒贴我钱,我也不要你这个!你什么人?我什么人?你是个废物,什么事都不会的,你别说这手上你做不了什么事。”李覃认真地说,“就你这脑子,你跟我说说话,我都怕变傻了。我是怕你一个人傻杵在这里,我才过来陪你说说话的,所以,我这月俸领得不亏。”李覃义正言辞地说着。
“是,你是不亏,你是什么都懂的。”蔚夫人说着,看着李覃。
“我是没有用,就像你说的,我是个废物,可是我毕竟是人家的妻嘛,他是需要用钱的。况且,我们虽指着罗家,可皇后娘娘,总不能白养着我们这些不事生产的人吧。这再分下来,我们又是旁支,罗家的旁支,可分不了多少钱,不像皇后娘娘,还有她的爹娘,什么女王啊,富商巨贾的,我们哪里有这个福气。我是怕,我和罗江的那些家底,再过一阵,就被他们掏出去吃用完了。”这蔚夫人说着,还略带忧思。
这李覃呆愣住了,“你什么意思?你不会接下来,他再找你要钱,你还给吧?真个把你那点子可怜的薄产,都垫给了外面的女人。”这李覃说着都要气笑了。
“你这话说的,什么是外面的女人、里面的女人的?”蔚夫人说,“总归都是他府里头的。”
蔚夫人琢磨着,“那个女人因着认识了罗江,也就算是我的姐妹了,我将来总要给她安排妥当的。不知道她有没有爷的孩子呢?若是有的话,这以后上个私塾、裁个衣服、总是要用钱的,还有娶妻生子……”蔚夫人说着,倒认真的想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