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你是不是真的生产过?”孙静安说,她说完,自己也有些愣怔了。
“哎,瞧我糊涂了,我之前还说你没有生产呢,如今又说这个。”孙静安笑着,她并非胡说。
之前孙静安,觉得文心安不曾生产过,疑惑她为何能给旁人做奶娘?原是觉得她言谈举止间,带着未出阁姑娘的气韵。如今,文心安收拾东西站起身,行走坐卧之间,竟有着曾怀过身孕的妇人,独有的体态。虽说文心安身姿窈窕,却让孙静安生出这般感觉。
“我……”文心安说着,她到此刻反倒不敢确定了。
“说来也怪呢,我最近冒出些有的没的念头,就在方才那一瞬……”文心安说着。
“你想起来什么了?”孙静安问。
“我也不知道我想起来什么。”这文心安说,“只是——嗐,说这些干嘛呀,我印象中,是没有,不过我好像有一段记忆,我给忘了。”文心安又说。
“嗯?这样吗?难道是梦?”孙静安问。
这文心安一听呢,也皱着眉摇头,摸不出所以然。她两个又笑,孙静安拉着文心安的手坐下。
“哎呦,瞧你。”文心安说。
说着,这文心安看向孙静安的肚子,“如今都六个月了,再过过你就不能像这样乱跑了。”文心安说。
“哪有,我才应该多动动呢。”孙静安说。
“哎,只咱们没提。”孙静安说,“这外头都传疯了,又说是那麝月什么的,我也不好说话。”孙静安说。
这孙静安是这沈西兰跟刘梅的朋友,孙静安又且知道这文心安心里,是向着麝月的,于是她两个闺蜜之间,又感觉立场不对位,孙静安又不好说,但是又好奇,又想说、想聊这个。
“哎,你我之间,有什么不能聊的?”文心安说着。
“也是。”孙静安说。
“你当我向着谁?”孙静安说。孙静安心里这会,倒是想畅所欲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