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说冯林这一两日,被这个孙静安给问得烦了。
冯林又不好明着跟这孙静安作对。
他再是坐拥荣华富贵,他也自觉自己是个敬妻爱妻之人。这妻子孙静安说什么,他也就应着,平白弄得满心烦闷。
他又想着,这文心安一身糟烂,又想着自己时时受文心安辖制,一时便寻了借口脱身。
其实冯林近来刻意又把这事给调开了,本想清静一阵子,偏偏又有人,给他送了小丫头过来,那小丫头名叫春响。
这春响心性单纯,与孙静安截然不同。
孙静安是高门世家养出来的小姐,自然和春响这般简单开阔的小女娃不一样。且说冯林在杳渺地隔墙不远,置办了一处小院安置春响,他自认行事滴水不漏。
这日趁着清晨,他又跑到那春响的房里去了。而孙静安,又来找着文心安说话。
“我在想着,要不要给这爷们纳个妾呢?”这孙静安问的这一句,可把文心安给吓……吓出了好歹来。
这文心安脸上堆着笑,扶着面说:“你是不是吃酒吃迷糊了?”这文心安问。
因着这个孙静安这身体也康健,又说可以喝一些那种果酒,总之也没有坏处,这孙静安果真喝了一两口。喝的酒气十足,在这翠竹环抱的院子里头,她醉醺醺的,脸上红扑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