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褚战的记忆中，他清清楚楚地知道了这两位分魂的存在，也知道了它们的触发条件。

而沈川之所以能得到这些记忆，是因为褚战的九个元婴虽然都种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禁制。

这种禁制是真仙界很多高阶修士都会在自己元婴中种下的最后手段。

一旦自己的法体被毁，元婴逃不掉的情况下，元婴便会自动溃散，将所有记忆和秘密全部抹消，绝不给敌人留下搜魂的机会。

褚战的九个元婴，自然也都有这种禁制。

按照正常情况，褚战一死，九个元婴应该会在瞬间溃散，所有秘密都会随着元婴的溃散而永远消失。

但沈川用的是时间法则。

他在褚战被制服的那一瞬间，就用时间法则将褚战体内的时间流速几乎完全停滞。

这意味着，褚战的九个元婴在死亡的那一刻，根本就来不及触发溃散禁制。

时间被冻结了。

禁制来不及启动。

元婴来不及溃散。

一切都被沈川在那一瞬间完美地控制住了。

所以沈川才能在吞噬褚战九个元婴的同时，完整地获取褚战所有的记忆。

包括乾坤殿两位道祖分魂的秘密。

包括乾坤殿的其他密辛。

包括逆天盟、天庭、灰界、真魔域之间那些不为人知的布局。

这些信息，如今全部装在了沈川的脑海里。

而此刻沈川就站在混沌小太初仿制品的空间之中，浑身紧绷，如临大敌。

他的灰瞳死死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个方向，神识全开，十三重法则复合灵域在他周围疯狂运转。

小尺和日晷悬浮在他身侧，随时准备发动。

三颗法则圆球在他掌心微微旋转，散发着毁灭的气息。

七百二十九把本命飞剑在他身后列阵，剑尖全部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
天命尺、定光晷、问天剑、九霄定元剑、九曜环、虚弥塔、造化金钟所有仙器全部处于激活状态。

沈川知道，他接下来要面对的，是两位道祖的分魂。

即便只是分魂，那也是道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