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他又拿起了一把瓜子。
“这,是农税。”
哗啦啦。
瓜子落在了空盘子中。
紧接着,苏哲又抓了一把花生。
“这,是商税。”
花生叠起来。
一下子,盘子的高度就变高了。
“关税,是对外的。商税,则是对内的。”
花了这么大力气,讲述了商税的重要性。
其实最大的问题,在于如何扭转那些‘老顽固’的思想。
就像之前,苏哲说,天下财富是固定的这种可笑的说辞。
偏偏,这个‘祖宗’之说,很有市场。
你要是去和这些人辩论,那只能是陷入了对方的逻辑之中。
争辩,是没有意义的。
“官商”勾结之下,想要去破局,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。
苏哲之所以要给刘大爷与李大爷说这些,其实就是想先试一下。
其实,相比老一辈,年轻人的思维,会更开拓一些。
比如李承乾,比如朱标。
他们对于商税的看法,和老一辈是截然不同的。
苏哲不需要去解释那么多。
只需要告诉他们,商税得收。
那么接下来,就只需要让他们去做就行了。
你看,这就是差异。
在后世,商税是正常的,且不需要多说的一件事情。
事实上,按照苏哲的想法。
最适合商税的朝代,还真是只有明朝。
讲道理,没辙啊,谁让大明的时代特别好呢。
各种后世的方法,其实在大明都是很好适用的。
其他朝代,必须要进行修改,或者大幅度削弱,才可以运用下去。
比如说唐朝。
你看,大唐的环境,或者说生产力,想要依靠商业来致富,说实话有些难度的。
往前,汉朝和秦朝就不说了。
条件不允许。
当然了,不是说一定就不行。
蚊子再小,那也是肉对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