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只要有河流,有草场的地方,凭啥不能种地?
就算,种不了南方的作物,你猜猜,土豆这些东西,能不能种?
只要能种地,就意味着可以极大减弱驻军的消耗。
甚至,有些地方还能做到自给自足。
过去,基本边军都得学会的技能叫做屯田。
特别是东北以北,燕山山脉北边的辽河,形成的后世人绝对耳熟能详的好地方——科尔沁草原。
这块地方,你说能不能种田?
哈哈哈哈。
游牧民族之所以强盛,在于他们的生存方式。
倘若,农耕文明反向输出种地,请问与草原上的那些蛮子,该如何应对?
打败强大的霸主,然后将手伸到对方的老家里面。
绝对是能最大程度上抑制新的霸主产生的时间周期。
有意思的是,辽国就用这套控制河流的方法,将漠北给牢牢把控。
防住了党项,防住了蒙东,防住了幽云,结果从东边的白山黑水里面窜出来了一个后金……
讲道理啊,要是把契丹人的这套方法给朱棣,都不敢想历史上这位永乐大帝要爽到什么程度。
好了,现在地理层面上,几乎已经做到了极致。
抓住重点,控制河流,驻军建城,开辟田地。
这几套下来,不说完全控制草原,最起码就像一根根钉子,死死地扎在了漠北这片草原龙兴之地上面。
接下来,就是重点了。
“满清时候,为了控制草原,采取了怀柔与分化齐头并进的方式。所谓满蒙一家亲,这可不是开玩笑,而是实打实的。有清一朝,三百年时间就往草原嫁了400多号公主、郡主和其他宗室女性。”
这方法,也只有满清做得到,毕竟他们是认真的。
而反过来,除开和亲这种最简单有效的方法,满清还无限制的分化草原部落势力。
一个大湖平原,就给你弄出来一百多旗。
是的,满清这套分化手段,更加简单粗暴。
盟旗制度,简直就是另类的郡县制度。
满清用一招盟旗制度,死死地限制住了草原上所有部族的流动性。
即便是遭了大灾,也得在原地等朝廷赈灾。
坚决不允许各旗之间流动。
如此一来,直接从根源上,绝掉了草原霸主崛起的可能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