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男人闫富贵是院里唯一的管事大爷,那她自然是独一份的管事大妈,如今老闫还在学校上课,院里的事理应由她做主。
这可是立威的好机会,得好好表现表现,让院里人都刮目相看,知道她这个一大妈不是吃素的!
这般想着,杨瑞华立马起身,快步走到门后,抄起倚在墙边的粗木棍,攥在手里,虎虎生风地冲出屋门,大着嗓门朝秦京茹喊:“京茹!人往哪跑了?看我收拾她!”
秦京茹捂着圆滚滚的肚子,脸色依旧发白,连连点头,手指着中院的方向:“一大妈,刚往中院跑进去了,看着疯疯癫癫的,吓死我了!”
杨瑞华二话不说,举着木棍,迈着大步就往中院冲。
此时院里的妇女都聚在后院纳凉闲聊,摇着蒲扇说闲话。
杨瑞华进了中院,一眼就锁定了那个鬼鬼祟祟的身影。
那婆子正扒着贾家的院门,踮着脚,伸着脖子往院里使劲瞧,不知道在打什么歪主意,鬼鬼祟祟的样子,看着就不像好人。
“你个贼偷!青天白日的,竟敢闯咱四合院,连人都不避了是吧!看我不打你!”杨瑞华大喝一声,抬手就一棍敲在了对方的肩膀上,力道不小,带着一股子憋了许久的火气。
“哎哟!疼死我了!”那邋遢身影吃痛,猛地一颤,捂着肩膀直咧嘴,气呼呼地转过身,扯着嗓子骂,“杨瑞华你发什么疯?下手这么重,想打死我啊!你赔我医药费!”
这声音又尖又哑,还带着一股子蛮横,却莫名有些熟悉。
杨瑞华愣了愣,举着木棍的手顿在半空,眯着眼借着斜斜的日头细细打量,半天没认出是谁。
对方却先不耐烦了,扯着嗓子喊:“你要是眼睛不好使,就别挂着俩眼珠子糊弄人!我是张小花!你连我都不认得了?”
竟是农场劳改回来的贾张氏!杨瑞华惊得倒吸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