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,袁绍精心策划的全面强攻,以失败告终。袁军死伤超过四万,曹军也折损近两万,但营垒依然屹立不倒。
夕阳西下,官渡原野上尸横遍野,残阳如血,映照着这人间地狱般的景象。
袁军大营,一片死寂。败兵垂头丧气地归来,伤兵的哀嚎此起彼伏。
中军大帐,袁绍面如死灰,瘫坐在榻上。一日猛攻,损兵折将,却未能撼动曹营分毫。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,文丑竟然两次败于关羽之手,险些丧命!
“明公……”郭图、审配等噤若寒蝉。
沮授长叹一声,欲言又止。他知道,经此一败,袁绍更听不进稳守的建议了。可继续强攻,除了徒增伤亡,又能如何?
袁绍声音沙哑,“文丑伤势如何?”
“文将军盔甲厚重,刀伤未及筋骨,但内腑受震,需将养数日。”
“让他好好养伤……”袁绍挥挥手,疲惫地闭上眼睛,“诸将……整顿兵马,加强营防,防备曹军劫营……退下吧。”
众将默默退出。
帐外,夜幕降临,星光黯淡。沮授仰望星空,心中一片冰凉。
他知道,官渡之战的主动权,正在悄然转向曹操一方。而那个横空出世的关羽,以及北方那个席卷河套的徐康,都将成为影响天下大局的变数。
“河北……危矣。”老谋士发出一声无人听见的叹息。
曹营,庆功宴再次召开,但规模小了许多。毕竟,惨胜亦是胜,两万将士的伤亡,让胜利的喜悦打了折扣。
曹操亲自为关羽把盏,赞不绝口:“今日若无云长,东门必破!云长真乃国之栋梁!操必上表天子,为云长请功!”
关羽举杯,淡然道:“关某分内之事。然今日之战,若非廖化将军奋勇突阵,扰乱敌心,恐难击退文丑。廖将军负伤多处,其功当录。”
曹操忙道:“自然!自然!廖将军勇烈,操已命医官悉心诊治,必有重赏!”
宴后,关羽回到营帐。廖化因伤势较重,已包扎后歇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