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说这个,陈琛反而更蔫儿了,低下头叹了口气:“唉,别提了。昨天接到我妈电话……我可能……要有弟弟妹妹了。”
黄小兰先是一愣,随即毫不客气地哈哈大笑起来:“哈哈哈哈哈!好惨啊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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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房里的气氛,比客厅要凝重得多。
窗外的黑暗正蚕食进来,给房间蒙上一层沉重的阴影。
古诚奕起身,“啪”一声按亮了顶灯。
冷白的光线瞬间驱散昏暗,清晰照亮了秦书文没什么表情的脸,以及对面江温言平静的面容。
古诚奕重新坐下,率先开口,声音压得低:“钱老突然被召回,是不是……有动作了?”
秦书文没有直接回答,他的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,沉默了几秒才开口:“风向变了,比预想的紧。有些人……大概是等不及了。”
旁边,原本姿态略显慵懒的江温言瞬间坐直了身体。
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地落在秦书文脸上:“到什么程度了?”
秦书文抬眼,视线与他在半空中短暂交汇。
片刻后,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。
江温言的脸色瞬间也沉了下去,希望京都的布置有用。
书房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又往下沉了几分。
古诚奕咬了咬后槽牙,眼底压着火:“这里……还安全吗?”
“暂时。”秦书文的声音依旧听不出太多波澜,“但计划必须随时调整,一切听从上面安排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从窗外收回,扫过面前两人,“所以才需要你们,通知我们的人,进入一级戒备。从现在起,没有我的允许,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这个院子。”
古诚奕神色一凛,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秦书文转而看向江温言,语气多了份不容有失的郑重:“钱老走了,她的身体,必须稳住,不能出任何岔子。”
江温言迎着他的目光,清晰而简短地回答:“明白。”
黄小兰发现,从第二天开始,连古诚奕也整天不见人影,忙得脚不沾地了。
肯定是出了什么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