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责任,总得有人担起来,远比个人的研究兴趣更重要。
他收回目光,双手插进裤兜,继续朝着花园深处走去。
现在就当是放个年假,休息一下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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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开始,黄小兰感觉自己活像只实验用的小白鼠。
治疗显然进入了新阶段。
江温言不再是那个只在一旁观察、偶尔说两句的闲散医生,他亲自上手了。
午后,专门的理疗室里,黄小兰趴在铺着柔软棉垫的床上。
江温言洗净手,在一旁准备针具。
他的动作不紧不慢,手指修长稳定,消毒、取针,每个步骤都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专注。
“会有点酸胀感,尽量放松。”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平静得不像是在准备往人身上扎针。
黄小兰“嗯”了一声,把脸埋进枕头的软窝里。
比起这个,她更怕喝中药。
针扎一下,跟那碗苦得灵魂出窍的药汁比起来,简直是小巫见大巫。
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。
“好了,今天到这里。”他用温热的毛巾敷在她背上针孔处,“躺一会儿再起来,感觉一下。”
黄小兰趴着没动。背上的酸胀感还在持续,但一种奇异的轻松感也随之浮现。
“感觉……有点奇怪,但好像轻松了点。”看来中医还是有用处。
江温言正在收拾针具,闻言嘴角微扬:“有效果就好。针灸通络,配合钱老的药膳,双管齐下。以后每隔一天一次。”
黄小兰听着,心里默默算了一下,还好,只是扎针,不用喝药。
她甚至觉得,当这只被扎针的“小白鼠”,好像……也不是不能接受。总比反胃到没胃口比较好。
江温言收好东西,忽然道:“你下午跟我出去逛逛吧。”
黄小兰转头看着他,好奇道:“我还以为你要好几天准备。”
难道现在安保已经这么快安排好了?
江温言:“你要相信秦书文。”
黄小兰确实相信他,点点头:“好吧。”她确实想出去了。
于是下午,黄小兰便和江温言单独出了门。
没有秦书文,没有陈琛,没有林薇。
小主,
只有开车的司机和副驾上一个沉默的随行人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