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门开着。
风从窗缝钻进来,吹动桌上的纸页。那个铁匣子就放在案上,锈迹斑斑,盖子紧闭。
江知梨走过去,手指搭在锁扣上。
冰凉。
她用力一掰,咔的一声,锁断了。
匣子打开。
里面没有金银,没有密信,只有一本薄册子,封面写着四个字:**气运名录**。
她翻开第一页。
第一个名字是——沈怀舟。
后面标注一行小字:**命格锐金,宜戍边,忌水厄**。
第二页:沈晏清。
**命格沉木,宜商贾,忌火劫**。
第三页:沈棠月。
**命格柔水,宜入仕,忌土困**。
她的手停在最后一页。
空白。
只有一个名字的位置,被划掉了,墨迹晕染,看不出原名。
她合上册子,问:“周伯怎么说?”
“他说这东西是先祖留下的,三十年前被人偷走过一次,后来才找回。”沈晏清道,“据说能测一人一生气运走势,但每用一次,折寿三年。”
“荒唐。”沈怀舟摇头,“哪有这种东西。”
“可柳烟烟知道它的存在。”沈棠月低声说,“我听她自言自语过,说‘名单不全,必须补上’。”
江知梨把册子放进抽屉,上了锁。
“不管真假,现在不能传出去。”她说,“谁问都说没见过。”
“要是有人想抢呢?”沈怀舟问。
“那就让他们来。”她说,“看看是谁的手更快。”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云娘急匆匆进来,脸色发白:“夫人,牢里那个柳烟烟……醒了。”
江知梨站起身。
“她一直昏迷,刚才突然睁眼,盯着屋顶笑了。”云娘声音压低,“她说的第一句话是——‘你们以为赢了?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