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直面女娲，慈航内心也是十分复杂。

在六圣中，慈航与女娲的交集可以说是最多的。

初见之时，慈航虽有利用之心，但也是想要真心结交女娲。

女娲证道之时，他虽有私心，可对女娲的帮助却并不是假的。

他得到的造人功德，并非是分拨的女娲功德。

因为他的参与，人族本源比原本轨迹中更强。

那些功德，也都是他应得的，女娲并没有任何损失。

透露人道信息虽有自己的目的，可对女娲的帮助同样也是真的。

在一系列的交集之中，女娲并未吃亏。

或许是因为对女娲的帮助太多，让女娲也感受到了压力吧！

慈航能感受到女娲对自己的防备与忌惮。

他也借势一点点淡化了与女娲的联系。

洪荒的因果真的不能简单的以善恶来划分。

就如西方二圣与红云，还有他与女娲一般。

若真的一直这样下去，那慈航的结果未必能比红云好上多少。

在明悟之后，慈航对女娲的态度也是有了巨大的改变。

二人之间不再谈交情，只有利益划分。

如此情况之下，女娲反倒是轻松了几分。

见女娲并没有一味强帮帝俊，也没有夺取灵宝的打算，慈航还是松了一口气。

若无必要，他不愿与女娲交恶。

“娘娘，这都是我琉璃界特有的灵果，还望娘娘莫要嫌弃！”

略过之前的话题不说，慈航取出一众灵果招待女娲，客气中却有带着些疏离与恭敬。

“道友太过谦虚了，无论是这琉璃界，还是这些灵果，都堪称洪荒之最。

哪怕是无娲皇宫，也不过是能与之相当。”

女娲这一次却是态度大变，仿佛回到了未证道之时，对慈航十分亲近。

对慈航，女娲的感观的确是十分复杂。

倒不是她忘恩负义，而是证道之后，她本就已经踏入另一层次。

慈航虽强，可在圣人眼中，不过是蝼蚁罢了。

境界地位不同，岂能真的平等论交。

这也是她属于圣人的孤傲吧！

可这一次再见，女娲却是为自己之前的态度而后悔。

身为圣人，女娲比其他修士更了解这方天地。

自然也清楚，除了他们天道六圣之外，在无人能证道超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