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父子之间的关系,就不会变成后来这样。”
“文琅也不会一个人远走江沪熬过那么久。”
他不堪回忆那些:“时过境迁,看到你们这样......这并不是我想要的。”
他的目光重新投向院子里的乐乐,又像是透过他看到了更久远的过去:“当年的选择让你们承受了痛苦,如果让我重新选,我可能......”
“应哥,”沈钰打断他,“不要这么说,每个人都有自己在意的东西。”
“这些事不怪你,小兔崽子其实也没有真的恨过你,我知道你当年走是为了保全这个家,你没错。”
“是我固步自封太久,没有......善待我们的孩子。”
良久,沈钰耗尽了所有力气:“我老了......以后,沈家的一切就都交给文琅吧,他做得应该会比我们好。”
这句交托卸下了千斤重担,也抽走了他最后支撑着的精气神。他直起腰来转身离开,背影在走廊里显得孤寂。
应翼看着他离开,没有阻拦,只是眼底的忧色更深。
他知道沈钰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份贯穿多年的愧疚,也需要空间去独自面对自己。
又过了一会儿,玩得满头大汗的乐乐跑到应翼身边,拿起小水壶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水,然后眨着大眼睛左右看看,问道:“爷爷,另一个爷爷呢?他不来看我玩了吗?”
应翼拿起毛巾轻轻擦去乐乐额头的细汗,温和地说:“他有点累,去休息了。”
乐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眼珠转了转。
他想起爸爸平时教导他的话,小脑袋里有了自己的想法。
他放下水壶,对应翼说:“爷爷,我去看看他。”
不等应翼回答,就迈开小腿,嗒嗒嗒地朝着主楼跑去。
凭借白天的记忆,乐乐找到了沈钰应翼的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