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爸爸会教你的。”乐乐很贴心地说。
高途抱着乐乐往屋里走,沈文琅跟在后面。进门时,沈文琅很自然地俯身,在高途侧脸上快速亲了一下,声音很低:“......对不起。”
高途脚步顿了顿,转头看他。
沈文琅的眼神里还有未散尽的不安,但更多的是柔软。
高途心里那点最后的无奈也消散了。
“下次记得接电话。”沈文琅又补充了一句,语气恢复了点强势。
“好。”高途温声答应,然后对乐乐说,“乐乐,我们先去洗手,然后一起帮爹地提高手工水平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乐乐欢呼。
夜深了,乐乐终于在小房子上贴好最后一片瓦,心满意足地去睡了。
主卧里,高途刚洗完澡出来,就被沈文琅从身后抱住。
“还生气吗?”沈文琅的下巴抵在他肩头,声音闷闷的。
高途摇头:“本来就没生气,我是怕你你生气。”
“我改,我以后少发脾气。”沈文琅说,“但你也要帮我。”
“怎么帮?”
“......多让我知道你去了哪里,和谁在一起,如果可能尽量让我接你。”沈文琅的声音顿了顿,“还有,要像今天这样......主动告诉我,你属于我。”
高途转过身,面对着他,眼里映着温暖的灯光:“我一直都属于你,文琅。”
沈文琅眼神暗了暗,但他没急着动作,而是问:“今天累不累?”
“还好,会议有点费神,不过现在好多了。”高途如实回答,随即敏锐地察觉到他问话的意图,耳根微热,“......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你说呢?”沈文琅低头,吻落在眼角,声音含糊,“让我担惊受怕,是不是该补偿我?”
高途被他吻得有些痒,微微偏头,却也没躲,只是轻声说:“补偿可以,但你答应我的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