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明知道沈文琅的话有失偏颇,甚至过于双标,但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说不过沈文琅。
他垂下眼睫:“......歪理。”
“是真理。”沈文琅纠正,指尖抬起他的下巴,迫使他看向自己。
昏黄的灯光下,高途刚洗过的皮肤泛着光泽,眼眸清亮,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,微微湿润。
沈文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眸色悄然转深。
刚才还在讨论责任划分,此刻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眼前的人吸引。
“而且,”他的声音低了下去,拇指轻轻摩挲过高途的下颌线,“你后来陪乐乐去道歉,处理得很好。既让乐乐学到了尊重,也安抚了小狗,我的高途,总是这么温柔又周到。”
他的赞美毫不吝啬,目光却像是带着钩子。
高途被他看得脸颊微热,呼吸也不自觉地放轻了。
“呃,那个,头发......差不多干了。”他转移话题。
“嗯。”沈文琅心不在焉地应着,手里的毛巾早已不知何时滑落在地。
他的手掌顺着高途的肩颈线条缓缓下滑,隔着睡衣布料,感受着其下温热的肌肤触感。
“高途。”他低声唤,气息拂过高途耳畔。
“......嗯?”
“想要。”
高途耳根一热,瞥了眼房门方向:“乐乐在隔壁。”
“你也说了,是隔壁。”沈文琅的唇贴着他的耳廓,声音压得更低,“墙很厚。”
“......那也不行,你最近太频繁了。”高途别过脸继续找借口,想往旁边挪,却被揽着腰固定住。
“哪里频繁?”沈文琅理直气壮地反驳,“上周出差三天,前天你陪乐乐睡,昨天咱们刚出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