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卧里,空气中弥漫着彼此交融的信息素气息,安宁而缱绻。
高途洗完澡出来,擦着头发。
沈文琅正靠在床头,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皮质相册,翻看的正是今天婚礼摄影师抓拍的一些即时打印出来的照片,其中不少都有乐乐的身影。
“文琅,在看什么?”高途走过去,在他身边坐下。
沈文琅将相册往他那边挪了挪,指着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,正是他一手稳稳抱着咧嘴笑的乐乐,一手与高途十指紧扣,两人同时俯身亲吻儿子脸颊的瞬间。
乐乐的小手一只抓着沈文琅的耳朵,一只搭在高途的手指上,眼睛笑得眯成了缝。
“这张最好。”沈文琅说,语气是毋庸置疑的满意,“要放大,挂在客厅最显眼的地方。”
“好,挂客厅。”他的目光掠过沈文琅还戴着两枚戒指的手,想起他整晚抱着孩子的样子,问,“累不累?抱了他那么久。”
“不累。”沈文琅立刻摇头,合上相册,转身面对高途,神情认真,“抱着他,牵着你,很踏实。”
高途心里的不真实在这朴实的话语里消散了,轻轻嗯了声。
“我们……”沈文琅随手把相册放一边,目光落在高途被水汽蒸得微红的脸颊和湿润的发梢上,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,意图不言而喻。
高途却抬手,用指尖抵住他的胸口,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商量的坚持:“好,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不是吧老婆,”沈文琅立刻垮下脸,语气夸张地抱怨,“新婚夜还有条件?这算哪门子规矩?”
高途维持着镇定,从善如流地改口:“抱歉,那我换个说法……是请求。”
“请求也不行,太见外了。”
“......”高途想了一会儿,“有个想法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,说吧。” 沈文琅把人往怀里带了带。
“是关于以后工作安排的。”高途说,“后面我们换一下,我一周上四天班,你上三天,好不好?”
沈文琅想都没想就摇头:“就一天的区别,没必要换。我是Alpha,体力好,多工作一天很正常。”
“不行,” 高途却抬起头,看着他,眼神认真,“要公平一点。家庭是我们两个人的,责任和陪伴也应该共同分担。这不是体力问题。”
沈文琅被他看得有些没辙,想了想又说:“那......这样,我们都上三天,留出一天专门一起陪乐乐,这样更公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