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......可能是因为没穿衣服。
可是......
他眨了眨眼,睫毛上似乎都沾了湿气。
仗着自己没戴眼镜视线不清晰,也仗着发热期那股直来直去的勇气,他强装出一副非常淡定、甚至有点“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”的表情,声音比平时软,语速也慢了些,但说出来的话却直白得让沈文琅瞬间僵住:
“哪里没看过......不用在意的,文琅。” 他的目光坦然扫过。
沈文琅:“???”
他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,或者高途是不是被发热期烧得有点。
他简直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被水进了,或者高途是不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体了。
高途却好像完全没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,他的思维还固执地停留在找眼镜这件事上。
他慢吞吞地解释,认真得像在汇报工作:“我的眼镜,忘在这儿了。我来拿。”说着,他的目光开始搜寻洗手台。
沈文琅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有些好笑又有些难以置信:“在我洗澡的时候,进来拿眼镜?”
高途点了点头,目光终于找到了洗手台边缘的眼镜。然后,他像是才意识到可能打扰了对方,抬起湿漉漉的眼睛,表达歉意:“抱歉,打扰你了。”
明明做出了大胆的举动,闯入了私密的空间,却一脸无辜纯然,甚至还礼貌地道歉。这种极致的反差,让沈文琅心潮一阵澎湃。
“不用道歉,”沈文琅的声音低沉了几分,带着水汽的润泽,“我乐意被你打扰。”他甚至往前走了半步,让水流更多地滑过胸膛,目光灼灼地看向高途,“可以多打扰一会儿。”
“怎么再‘多’打扰?”高途抬起湿漉漉的眼睛,好奇地问,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。
沈文琅目光落在他被水汽熏红的唇上,引导道:“比如,你可以亲我。”
“哦。”高途理解了,这好像是个不错的打扰方式。
他没什么犹豫,甚至还往前走了两步,直接来到了淋浴的边缘。温热的水珠溅到他身上,他也恍若未觉。
他伸手轻轻搭在对方湿滑的手臂上稳住自己,仰起脸,对着沈文琅的嘴唇,很认真地吻了上去。
完成这个“打扰任务”后,他退开一点:“好了,打扰完了。我要出去睡觉了。”说着就要转身去拿眼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