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沈文琅打算继续这个幼稚又甜蜜的‘老公’游戏时,高途却突然伸出微烫的手,捂住了他的嘴,眉头轻蹙:“不玩了,我累了,不想叫了。”
发热期的情绪来得快,去得也快,他觉得这个游戏有点无聊了。
他这突如其来的罢玩让沈文琅忍不住弯了弯嘴角,拉下他的手:“那不行,游戏开始了怎么能单方面结束?”他换了条件,“你亲我一下,我们就不玩了,让你休息。”
高途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,思索了片刻,似乎在权衡“亲一下”和“继续叫老公”哪个更省力。
最终,他仰起头,飞快地在沈文琅唇上碰了一下,一触即离,然后认真宣布:“好了。我要去看看乐乐和花生。”
沈文琅被这个蜻蜓点水的吻撩得心痒,却又感到一丝疑惑。他搂着高途没松手,忍不住问:“为什么你一点都没有想那个的意思?”
他问得含蓄,但相信发热期的Omega应该能明白。
“哪个?”高途没明白。
沈文琅看着他清澈懵懂的眼神,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在诱骗纯洁小动物的坏人,摸了摸鼻子,把涌到嘴边的更直白的话语咽了回去:“......算了,没什么。你去看乐乐吧,我打个电话问医生。”他松开手,拍了拍高途的背。
高途如蒙大赦,立刻就下床。
走到门口时,却忽然回头,非常自然地补了一句:“好的,老公。”
沈文琅:“......”
他被这声自然无比的“老公”击中了,刚才被压下去的躁动瞬间有复燃的趋势。
他深吸一口气,有些狼狈地摆摆手:“高途,你、你还是叫我文琅吧。”
高途的脚步顿住了,扶着门框,慢慢转过身,脸上多了一点受伤,声音也低了下去:“你是不是......”
发热期的敏感让他的情绪极易波动,“觉得这样的我不太好?”
“没有!绝对没有!”沈文琅立刻否认,几步跨过去将他重新搂进怀里,同时释放出更多安抚性的信息素,驱散他的不安,“只是怕把持不住。”
高途在他怀里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