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过境迁,当时的难堪如今想来已恍如隔世。
他摇了摇头:“感谢我收到了,以前的事......不提了,礼物就不用了。”
很多事,道歉没办法弥补,也没什么必要。
“收!为什么不收!”沈文琅一把将礼盒从岳明轩手里夺过来,动作带着明显的敌意,他语气酸溜溜的,无理取闹,“你不收,不会是还对他有意思吧?老婆,当年你就对他心慈手软!”
这声“老婆”叫得自然又响亮,旁边看戏的花咏挑了挑眉,盛少游对这宣示主权的行为表示无语。
岳明轩嘴角抽了抽:“哪里叫心慈手软,文琅总,您当时都快把我打残废了,手腕现在阴雨天还疼。”
“你闭嘴!”沈文琅被他提起旧事更火大,“当时你欺负高途,因为高途的态度我才没跟你彻底算账!”
“所以我这不是来赔礼道歉了么。”岳明轩说。
“那是你应该做的!”沈文琅冷哼一声,将珠宝礼盒塞到旁边服务生手里,仿佛那是什么脏东西。
“好了,文琅,”高途无奈地拉了拉他的袖子,低声劝道,“淡定一点,今天是乐乐的满月酒,别让大家看笑话。”
“借口!”沈文琅转头看他,眼底的不满简直要溢出来,“你就是旧情难忘!他有什么好的?心思歹毒,作恶多端,演技拙劣......”
他开始细数岳明轩的罪状。
岳明轩:“文琅总,我还在这儿呢,而且我当时,也没......到这个地步吧?”
“你把水撒在高途手上!”
“是我不对,但也是放温了才洒的。”岳明轩说。
“你给我下药!”
岳明轩神色一正:“这确实也是我的错,不过当时我没得逞,还被您当场拧断了手腕。更何况,我现在已经醒悟了,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