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途,”沈文琅才不想管这么多,立刻换上一副义正辞严的面孔,“你怎么可以性别歧视?Alpha也是有人权的,也想被孩子叫爸爸!”
这偷换概念的说法让高途不赞同:“别闹了,文琅。”
“我没闹,我是认真的,我想让他叫我爸爸。”沈文琅放软了声音,眼神瞟向高途,又迅速移开。
高途受不了他这样,但还是坚持着最基本的逻辑,轻声唤他:“文琅。”
“......”听出了他的坚持,虽然沈文琅还是不开心,但最终还是屈服了,应了一声低下头,用下巴轻轻蹭了蹭乐乐柔软的小手,小声嘟囔,“算了,父亲就父亲吧......”
表面上先答应再说,后面......
他再想想办法。
就在这时,乐乐被爸爸们的气息和声音安抚着,又张开没牙的嘴巴,嗷呜嗷呜叫了两声,打破了这小小争论的余韵。
----------
因为前期缺少了几个月Alpha父亲信息素的持续滋养,乐乐虽然很健康,但比一般的新生儿显得更加敏感和缺乏安全感。
出院回家后的这一个月里,小家伙对黑夜格外惧怕,每晚必须被人稳稳地抱在怀里才能安睡。
一旦被放下,哪怕只是片刻,立刻就会瘪着小嘴发出委屈又响亮的哭声,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似的。
必须时不时拍一拍他,释放一些信息素。
高途和沈文琅便开始了每晚轮流值班的日子。
小婴儿床暂时成了摆设,大部分时间,乐乐都窝在其中一个爸爸的臂弯里睡觉。
沈文琅心疼高途生产后的身体需要更多休息,更重要的是,他心底还是有愧疚感,于是转化成了对乐乐补偿性的呵护欲。
他主动揽下了大部分夜间的抱抱任务,白天补觉。
高途也不想沈文琅太累,总是半夜醒来,看见沈文琅怀里的小团子睡得正香,而沈文琅自己却半睡不睡,轻轻拍着乐乐。
他会默默给沈文琅盖好被子,释放信息素让他睡得安稳些,自己抱过乐乐来继续轻轻拍着。
沈文琅对亲力亲为照顾乐乐这件事很执着,但又不想让高途这么辛苦,开始考虑要不要找护工给高途分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