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让田鹤跟着你去。”沈文琅认真道,“谢谢你,小晴。”
“好好照顾我哥吧,哥夫。”
高晴刚离开不久,花咏和盛少游便相携而来。
花咏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问:“高途还没醒?”
“嗯,他太累了,让他多睡会儿。”沈文琅的目光始终没离开高途,声音放得很轻。
想起花咏和盛少游的孩子,沈文琅顺口问道:“你们都跑这儿来了,小花生谁看着?”
“有专业护工啊,”盛少游回答,随即想到什么,“沈文琅,你该不会没提前找好育儿嫂吧?那这两天孩子谁带?就你?”
“必须找护工?”沈文琅皱眉,看着婴儿床里那个小小的孩子,想要亲自参与。
“不然呢?你以为带孩子是玩过家家?”盛少游觉得他没救了,“我住院生小花生的时候,你没看见那一堆事?”
沈文琅有点固执:“我想自己带。”
他一直后悔那晚在酒店之后让高途一个人撑了那么久,不知道乐乐的存在,所以,现在他想事事参与。
“就你?”盛少游上下打量他,开口就是打击,“连抱孩子都不敢吧?”
“不会不能学吗?”沈文琅被他说中,有些恼羞成怒。
刚出手术室把孩子递给他的时候,他大脑空白,连紧张都忘了,现在让他抱他还真不太敢。
盛少游翻了个白眼:“就算你现在还能看着,过几天呢?你去HS上班也把他塞西装口袋里带去?”
“有什么问题?”沈文琅嘴硬。
“文琅,”花咏叹了口气,淡淡介入这场幼稚的争执,“照顾小朋友不是那么容易的事,别犯蠢。”
“试试再说。”沈文琅还是不肯完全松口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婴儿床,“乐乐肯定很乖,很好带。”
“犟种。”花咏和盛少游异口同声地评价。
沈文琅没好气:“滚。”
就在这时,婴儿床里的小乐乐动了一下,发出细微的哼唧声,随即,哭声渐渐响亮起来。
“他哭了,怎么办?”沈文琅身体立刻绷紧,看向花咏和盛少游,作为新手爸爸,第一反应就是茫然无措。
“你的儿子你问我们?”盛少游一边怼他,一边已经动作熟练地走过去,小心地将襁褓抱了起来,轻轻摇晃安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