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次结束了。”沈文琅理直气壮地打断他,眼神幽深,带着狡黠,“现在是下一次。”
“你......!”高途气结,这才明白他那句爽快的好背后藏着怎样的文字游戏,“你明明答应......”
“我答应的是‘在沙发只能一次’,”沈文琅凑近他耳边,“但没说是哪一次结束才算今晚。我们换个地方,不算违背承诺。”
他根本不给高途反驳的机会,直接用行动封缄了他的唇,将人从沙发带到了更宽敞的地毯上。
高途的抗议和推拒显得如此微弱。
当卧室的时钟指针悄无声息地划过十二点,沈文琅像是等待已久的猎人,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。
他吻着身下的高途:“看,新的一天开始了。”
高途:“......”
不想看。
他累得连指尖都抬不起来,听到这句话,气得想咬沈文琅,可是撑不起身子。
他彻底明白了,跟一个处心积虑并且体力远超自己的S级Alpha讲条件,尤其是在某些方面,根本就是与虎谋皮。
沈文琅这个彻头彻尾的骗子......
骗子。
窗外天际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高途陷在床褥里,连瞪沈文琅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,瞬间就陷入了昏睡。
沈文琅餍足地搂着他,看着怀中人疲惫的睡颜,心虚地摸了摸鼻子。
他轻轻吻了吻高途汗湿的额发,将人更紧地拥入怀中。
“睡吧。”他低声说。
至于承诺的一次?
嗯,下次......
下次他一定注意。
大概。
也许。
第二天清晨,高途疲惫地缓缓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