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琅念到这里,语气无比自然坦荡,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常识:
“大灰狼低下头,亲了亲小兔子滚烫的耳朵尖,又亲了亲它湿漉漉的额头。一下,又一下,动作很轻,很温柔。小兔子在迷迷糊糊中,感觉那股让它难受的灼热好像真的慢慢退去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渴望,让它心跳不由自主加速,一直蔓延到......后面......”
高途:“!!!”
他的脸颊腾地一下彻底烧了起来。
这、这描述......!
这根本就是他的发热期!
他羞愤地看向沈文琅。对方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我在严肃进行胎教的正经模样,只是那双深邃的黑眸里,飞快地掠过得逞般的笑意。
还有......
某种暗示,明确的暗示。
高途瞬间全明白了。
什么童话故事,什么正经胎教!
这根本就是沈文琅在借着故事的幌子,赤裸裸地影射他们之间已经发生的亲密,甚至......是在暗示着什么!
他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腹,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这个“不健康”的擦边爱情故事,保护乐乐纯洁的听觉环境。
沈文琅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窘迫和无声抗议,自顾自地念出了他编排的结局:
“第二天,小兔子醒来,发现自己的烧完全退了,浑身轻松。而大灰狼,正安静地趴在树洞口,守护着它。”
他啪地一声合上书侧过头,声音里带着引诱:“你说,后来这只小兔子,还会再害怕那只大灰狼吗?”
高途:“......”
沈文琅的问题似乎在内涵什么。
高途没有回答,心跳失了序。
静默在两人之间蔓延。
半晌,沈文琅的声音再次响起,引入正题:“高途,两周没做了。”
这话说的太直白,高途身体颤抖了一下,声音有些发紧:“......嗯。”
眼看着沈文琅凑过来,高途抵住他的胸膛:“......回房间。”
“不要,”沈文琅拒绝得干脆,将高途更密实地圈在自己与沙发之间,“就在这儿。”
“……沈文琅。”高途连名带姓地叫他。
在客厅......
不行。
沈文琅与他对视了几秒,眼底那簇炽热的火焰跳动了一下,最终还是像被泼了盆冷水,失落道:“好吧。”
他嘴上答应着,但周身散发出的失望像丝线般缠绕着高途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