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途的脸瞬间涨红,语无伦次:“呃,嗯,是挺、挺好的。”
“太敷衍了吧。”沈文琅显然不满意。
“沈文琅!”高途耳根都红透了,带着羞恼低声道,“你不要再说这些了!”
“说句话都不行?”沈文琅立刻控诉,“那等到我的易感期,你岂不是要让我一个人硬扛?高途,你发热期的时候,我可是帮了你的,你不能翻脸不认人。”
高途想起自己之前的承诺对方没听懂,心里也有些憋闷,只能再次重申:“我没说不帮你。”
“真的?”沈文琅眼神瞬间亮了起来,赶紧咳嗽两声掩饰,故作镇定地确认,“你别骗我。”
“我不会的。”高途承诺道。
沈文琅不放心地追问:“整个易感期都会在吧?”
高途嗯了声:“在。”
沈文琅眼睛更亮了,开始期待地规划:“那到时候我们是不是可以......”
高途低着头,脸颊烫得惊人,不等他说完就抬手,准确无误地捂住了沈文琅的嘴,另一只手则飞快地帮他系好干净的病号服扣子:“可以出去了,沈文琅,你不准再说这些。”
从洗手间听了高途的话,沈文琅手不疼了,身上也有力气了,精气神都好了很多。
离开前,他几乎是扫荡了医院药房,开了一大堆Omega疗养剂,还额外加了许多营养液。
高途看着那一大袋东西,总觉得沈文琅误会了什么。
疗养剂确实是医生建议的,可这些营养液......
是觉得他需要大补吗?
沈文琅的易感期来得比预想中更快,几乎是出院后的第二天,征兆便开始隐隐浮现。
早晨,高途正在厨房安静地熬着粥,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他还未回头,就被一个滚烫的怀抱从身后紧紧拥住。
沈文琅的声音慌乱,埋在他颈间闷闷地质问:“高途,你怎么不等我就自己起床了?”
“平常不也都是这个时间......”高途话说到一半,猛地顿住。
背后传来的体温高得吓人,隔着薄薄的睡衣都能感受到那股不正常的灼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