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琅不可置信,语气闷闷的:“高途!你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。”
“我们是平等的。”高途平静地陈述事实,“出了公司,我不是你的下属。”
既然做好了领证的打算,有些话说了也没什么。
沈文琅被这句话噎住,沉默了片刻。
高途看着他有些落寞的侧影,犹豫了一下,主动伸手,轻轻拿起沈文琅没有受伤的左手,引导着他的掌心,在自己小腹上停留:“行了,乐乐也在等你好起来。”
沈文琅追问:为什么是也?你是不是在等我好起来?”
“当然。”
“我当然在等你好起来。”
掌心隔着布料感受到跳动,听到这个答案,沈文琅身体微微一震:“你真的是高途?”
“这是什么问题?”高途不解。
“高途从来不会这么主动。”沈文琅肯定的说。
高途与他对视着,心脏微微加速。忽然在沈文琅因为惊讶而微启的唇上,快速地印下了一个吻。
沈文琅彻底愣住了,只觉得一股鼠尾草气息萦绕而来,
好香......
高途迅速退开,耳根泛红,道:“刚才......医生跟我说,因为我的信息素安抚,你的信息素系统会紊乱。下一次的易感期......估计就在这两天了。”
他原本以为,怎么也能撑到沈文琅生日之后。
沈文琅还没完全从那个突如其来的吻中回过神,下意识地反问:“所以?”
“你是因为我才信息素紊乱的,我不会坐视不理。”高途垂下眼睫,“我会负责的。”
他只能通过尽可能增加肢体接触,来为后面做铺垫,到时候或许才不会那么尴尬。
“负责?”沈文琅皱起眉,误解了他的意思,“干什么?你难不成又要给我钱?高途,我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来报答我。”
高途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