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正不断从指缝中涌出,掌心伤口深可见骨,触目惊心。
他强忍着心悸,立刻拿出手机联系保卫科,声音颤抖:“沈文琅,我、我不知道会......”
“不怪你。”
“高途,不怪你。”
地上,被踹倒的高明捂着肚子,痛得站不起来,却还在疯狂地叫嚣:“你们两个人都在,那也不算亏。”
他脸上露出恶毒而得意的笑容:“原本想着,这种时候胎儿只能接受父亲的Alpha信息素进入血液,其他人都不行。为了确保能要了这个孽种的命,刀上面可全是我的信息素。”
“说好的钱没给我,高途这个白眼狼还要跟我断绝关系。沈大总裁,这刀让你接了也算阴差阳错,毕竟你才是罪魁祸首!”
“你是Alpha啊,还是S级Alpha,让其他Alpha的信息素强行进入血液,这种感觉,估计你这辈子都没想过要体验吧?哈哈哈......”
高途心脏痛到痉挛,夹杂着怒气,但更多的是对沈文琅伤势的担忧:“乐乐的到来没有做错任何事!沈文琅也没有!你怎么敢这么做!”
“我给过你机会啊,高途,我说了,你给我钱,我们一刀两断,是你不听的!”
“我要是能随便被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弄死,就不用叫沈文琅了,我嫌自己丢人。” 沈文琅目光冰冷,倨傲开口,“HS制药板块势头正盛,你真以为自己博学多才,比我更了解信息素入血的后果?不自量力。”
高明像是听到了笑话,捂着胸口哈哈大笑:“沈大总裁,继续嘴硬,等你疼到发疯的时候,最好还能继续保持这份傲气。”
沈文琅没理会,而是转向高途:“高途,他真的不能再留了。这种人一辈子都死性不改,这次是刀,下次会是什么?以后谁能保证他不会伤害你,或者伤害孩子?”
其实,不用沈文琅说这些,在高明掏出刀指向他腹部,尤其是伤到沈文琅的那一刻,高途就已经完全下定了决心。
所有的犹豫和最后一丝因为血缘而产生的怜悯,在此刻彻底消散。
“我知道。”高途的声音平静又决绝,长长吐出一口气,“报警吧,这是他应得的。”
他可以被伤害,但他在乎的人不可以。